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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应用海外淘金科技和通信正如闪电般飞速进步,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重新连接世界。免去了硬件制造成本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只需要在Google Play和Apple Store里轻轻一点就可以把一个App应用推向全球。我们都在问:移动互联网会不会再造国境线?我们拿什么赢得海外市场? 对于又想主打国内市场又想拓展海外业务的UC Web来说,最怕陷入两条产品线困境:即在中国做的产品和美国做的产品,除了名字上是一个品牌以外,包括代码和设计等其他方面完全不一样,这时候相当于有两个产品A和B。这会导致两个产品相互的经验无法复用,国际化团队完全在开拓新产品线,如果A产品更新,B产品很难在越洋沟通中迭代。最终导致对国际团队提供的服务越贴近用户却越与公司战略走偏。 在长期摸索后,俞永福在公司内提出,做技术产品,代码重写最好是全球级的,到具体产品上可以做微调,但需要维持产品规划的一致性。研发可以国际化,像微软、谷歌在全球设立研发中心,做产品和设计要与趋势的最前沿同步,这也是UC Web去年在北美设立办公室的原因之一。 人才、人才、人才 俞永福认为,如果在当地的用户规模大于1000万时,就可以考虑成立本土化的办公室了。但比起市场投放,招人显得困难得多。 UC曾在海外招聘时遇到了如此的尴尬局面:一位家长陪同孩子来面试,以考察这家所谓的中国公司是否是骗子公司。 UC国际化的道路很大程度上借鉴了华为策略:先发展中国家后发达国家,其海外各地区的负责人均为中国人且大都出自华为、中兴。同时,俞永福也把引进当地人才视为UC 拓展印度市场成功的核心要素之一。UC在印度的30多人中,当地员工数量超过70%。 但最尴尬的位置是每一个小团队的领导。一个很有想法的团队领导,可能在做国际化规划的时候未必能配合公司的总体战略;如果他希望在国际拓展业务中把各业务线全部配齐以达到当地市场份额的最大化,那就与一个独立的公司区别甚少。 “文化冲突多数是因为业务战略视角不同,这时候最考验本土负责人的经验和能力,如何把握与总部同步发展和当地扩张节奏的平衡,这是最有艺术性的工作。”俞永福说。 如果一家创业公司把硅谷设立为国际化扩张的第一站,招到理想中的人才几乎是天方夜谭。 曹明在硅谷拓展中发现,美国人技术思考方式比中国纯粹很多,他们相信算法的力量,尽可能少用人工去干预合作。很多初进入的中国人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变通一下来个更深度的合作。张向东非常认可美国人的这种思维方式并思考“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直接用一套系统来完成这些事情”。于是,他希望在北美有自己的产品和技术团队直接对接,从思维上实现国际化。 但在招聘上,张向东陷入了有心无力的困局。他也曾在海外放出招聘启事,应聘者几乎都是中国留学生。 张向东做出了上市后的第一个大决定,以收购的方式吸引人才。今年2月,久邦数码的全资收购海外移动应用分发平台GetJar,并把它作为在美国吸引产品和技术人才的重要策略。 Get Jar原来是跨平台的应用分发市场,后来转型成为以激励下载为运营模式的广告墙形式。除了Google Play以外,曹明也与海外移动应用分发平台GetJar合作推广流量。早在收购以前,Go桌面已经成为GetJar最大的合作伙伴,并占了其一半以上的流量。 GetJar转型后与Go桌面的盈利模式不谋而合。Go桌面的盈利模式有3种,除了传统的付费下载App,还有付费获取设计师桌面,以及利用桌面的入口位置将商业模式拓展到类似于Google Admob的第三方广告系统。GetJar转型做积分墙以后,Go桌面的收费主题在Google Play出售,但不是所有的用户都愿意花钱购买主题,这时用户就可以在GetJar平台,通过下载平台上的其他App获得积分,来换取Go桌面主题。之后,双方还将开拓Go系列的内部广告系统,将新团队的技术优势植入原有产品内。 先进的技术和工程师文化,正是张向东看中这家公司的核心原因。双方已经成立了北美共同管理小组,并邀请GetJar团队来广州联合办公,也会派出一些产品技术人员去硅谷,以实现尽快融合。收购一个多月以来,张向东发现以GetJar的品牌和当地人脉,再去美国招聘简单很多。 新游戏永远替代旧游戏,有竞争力产品也会更新换代,最终剩下的是大量有作为的人才。俞永福认为“中国籍的国际人才是最重要的价值,这些人达到一定量级后会使得公司产生质的变化”。 利用平台的力量 任何一家出海的公司几乎都离不开Google Play和Apple Store。对于这两家巨头来说,他们既是应用分发平台,也是支付平台,平台本身信用卡交易就可以完成闭环交易,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开发者海外运营中的支付难题。海外开发者无论想拓展业务还是获取收入,很大程度上要依赖平台提供的服务环境。 Google AdMob移动业务中国区负责人刘祎伟最初负责Google Adsense的相关工作,在2011年AdMob引入中国以后,他的工作变为向开发者介绍这个平台并帮助开发者在全球获取收入。简单理解,这就是一个全球的广告系统,你既可以在你的游戏中放入广告获取收入,也可以投放广告获取下载量。 开发者在运营初期可以加入AdMob获取下载量和变现,甚至有许多开发者的应用内支付也在依靠Google的系统。但刘祎伟的工作并不仅仅只是要求开发者加入AdMob这么简单,更多时候他扮演着创业导师的角色,他经常在与创业者讨论如何把产品做的更好。 如果获取Google编辑的推荐位也会推动下载量的猛增。谷歌中国团队这两年已经向Google Play的全球编辑推荐了30款优秀的应用,而这些提名应用,多数是在谷歌的合作伙伴或者线下线上活动时认识的佼佼者 。 Flappy Birds是一款像素类型的产品,这款史上最自虐的游戏火了以后,刘祎伟发现玩家和Google Play 的编辑者们都非常喜欢这种风格,也会建议开发者在风格和画风方面考虑往像素方面尝试。 目前,Google平台上海外淘金最多的行业是游戏。中国游戏工委发布的2013年中国游戏产业报告显示,从做国内游戏跟做出口的增长来看,海外市场销售收入达到18.2亿美元,同比增长219.3%。“中国游戏市场已经非常大了,在全球市场却只占20%,竞争残酷且投资回报比较低。” Google大客户业务部行业总经理邓辉分析,“但全球市场还有很多价值洼地 。 ” 谷歌正是这一趋势的最大受益者。虽然Google是一家科技公司,但广告业务贡献了其收入的90%,它收集全世界使用者的信息数据,再向他们发布广告。两年以前,谷歌并没有针对游戏开发者的推广平台,但随着游戏成为走出海外最主要的战场,如今已经开发了专门针对游戏细分市场定位的精准营销系统。 目前,苹果、谷歌、Facebook三大巨头获取了海外游戏开发者的大部分广告收入,谷歌占了中国游戏开发者在海外总体收入的20%。唐彬森预计,随着谷歌利用大数据推出更加精准的游戏投放广告系统,未来5年,谷歌将成为这一市场的巨头,收入占比将提升至40%。 俞永福认为,当一款游戏火热以后,可以发挥中国制造的成本时间差优势,在一些没有饱和的市场多做一些,就可以利用勤奋在市场容量内大赚一笔,但是这类国际化往往很难上升到品牌。 “如果有一家外国公司在美国取得了重要的成功,将创造的不是一个中国的纪录,将创造一个新的全球纪录。” 俞永福告诉《商业价值》。 这也是UC Web和微信纷纷将美国视为国际化制高点的原因。他认为应该向三星学习,因为它在美国取得了成功,并且整个公司的运作、风格、团队已经是非常美式。 然而,中国开发者的确由于对应用商店的政策缺乏了解,吃了不少亏。中国人的习惯是先把产品放上去,然而再改。即使Google和Apple都反复强调杜绝山寨,但在Flappy Birds火了后,大量游戏开发者仍然在使用Flappy这个词或者是他们的商标,最后被谷歌和苹果大量下架。刘祎伟不得不反复提醒:“移动开发者做国际化的时候首先是要遵守国际化的规则,毕竟中国的规则跟国际化的规则不一样。” 责编:李玉琴 ![]() 著作权声明:畅享网文章著作权分属畅享网、网友和合作伙伴,部分非原创文章作者信息可能有所缺失,如需补充或修改请与我们联系,工作人员会在1个工作日内配合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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